朴末

想哭
除了哭
还是想哭

想念那時
在那個巴士站

哪裡都是回憶

時間時間
你過得慢些

說實話
真的有點心寒

真的不知道你把我當什麼
你的比賽有門票也不會給我留一張

反而是我問了之後
你說現在太遲了我已經拿不到更多的票了

這是什麼狀況?!
excuse me!?!

第一次是這樣就算了
第二次還是這樣

可見
我真的不重要在你心裡也沒什麼地位

我無話可說了

我真的做不到yort那樣
是不夠愛?!
卻索取太多!?

不能夠懂


害怕失去 害怕變化
又害怕空虛 害怕孤獨

寧願保持點距離來減少對親密的恐懼
同時又是那麼渴望身邊的你能長伴

人啊
多麼矛盾

儘管,我與這人世間如此疏離,卻沒有什麼比被放棄,被無視更加恐怖的事了。相比活下去的慾望來說,我更希望我能在被人的肯定和讚賞中死去。失去那種祥和柔軟的氣氛,是比幽深的死更加令人悚懼的事。

別人似乎無法理解,那一個簡單的眼神,一聲無意義的嘆息,會給我帶來多大的恐懼!
我會一夜夜輾轉難眠,一遍遍回憶當時的情景,一次次揣測別人的心裡,一遍遍告訴自己咬去挽回要去道歉要去謝罪,不然——

你絕對會被拋棄的!

「隨便好了,反正這世上沒有任何東西能夠讓我快樂起來。但與此同時,別人送我的東西,無論多麼不同我所好,我也不會拒絕。對討厭的事物不敢明說,對喜歡的食物也像做賊似的畏畏縮縮,惴惴不安,令我倍感痛苦,而這種難以言喻的恐懼又使我苦悶不已。」

問問老天,不抵抗是罪嗎?

有時,感動或傷悲不是讓人掉淚,而是讓人發現原來自己也可以悲傷而無淚。